时郁来到摩托艇比赛场地时,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了,四周站满了人, 全场都是尖叫声呐喊声。
那声音大的似要穿透耳膜, 时郁有些烦躁的捂了捂耳朵,正准备走就被梁恬他们叫住了。
“时郁这里,给你占位置啦!”梁恬隔着人海冲时郁挥手。
她也穿着救生衣, 手上戴了副手套,看起来朝气蓬勃, 很有活力。
时郁默了默。
是啊,正常女孩子, 应该是像梁恬那样的。
她抬手轻轻搭在心口处,感受着自己平稳不算有力的心跳。
没有兴奋, 没有刺激, 一如那天看恐怖片一样平静,宛如没有浪花的死水, 很难有起伏。
就在这时, 视线中出现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想什么呢?”
手的主人拉住了时郁的手腕,牵着她踩在沙地上往前走。
沙滩是那种松松软软的沙子, 一脚深一脚浅, 走起来很费力, 可当被人拉拽着往前走的时候, 似乎能轻松不少。
时郁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向走在前面的少年。
他好像总能注意到她情绪转变的瞬间。
真可怕啊……
若说傅云礼是高悬于空始终照亮人的太阳, 那荆谓云就是在黑暗中与月同行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