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穿上,要冻死自己吗?”
零下几十的气温不说,荆谓云里面的衣服更是算不得厚,只是个薄卫衣。
偏偏他力气大,时郁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
荆谓云停下脚步,上身微弯,和时郁平视着。
大小姐身形小,他的外套对于她来说过于大了,能完全把穿着羽绒服的时郁裹起来。她脑袋上还罩着个帽子,看起来有点好笑。
时郁乖巧地站着,眼角泛着红看他。
荆谓云没说话,而是帮她整理了下衣服,把拉链拉好,才不冷不淡道:“时郁,你要是心疼我,不想看到我这样,就把自己照顾好。”
他为什么会脱外套?
因为大小姐不照顾好自己,明知道身体弱,冬天出门还不注意。
这次见面时,她站在门口,耸拉着脑袋,看起来是急匆匆地跑出来的,像一只找不到主人,手足无措四处乱窜的猫。
荆谓云看不下去,才一把将人拽进了屋里。
他那时甚至是在生气的。
煮牛奶时心里都憋着一股火。
能打吗?
舍不得。
能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