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萱点了下头,想起聊天记录还是忍不住吐槽:“我严重怀疑他连一米七都没有,你妈妈这找的什么人啊。”
她扯了下嘴角,眼底划过点情绪,却很快恢复如初,只撂下不轻不重的一句:“谁知道呢。”
排练时间到了,众人进入状态,演出时间将近,舞团开始加紧时间。
虽说要累一些,但舞者十几年甚至二十多年日复一日的练习,早就习惯了。
结束一天的排练,白商枝洗完澡,在更衣室往身上抹润肤乳,她自小生活在南方,这么些年仍然无法习惯北方的干燥,平日里总要注意补水。
刚换好衣服,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看了眼,是她妈朱潇发来的消息,通知栏十几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老妈,剩下两个是陌生号码。
她排练时习惯静音调成震动,很少会看手机。
朱潇质问她为什么跟对方约好了时间,却又不接电话。
她盯着通话界面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没有打回去,只回了消息。
商枝:【刚下班,现在过去。】
因为这个插曲,她对这个相亲对象的印象又差了几分,看来普信并不是他最大的缺点。
近三十岁的成年人居然还会打小报告。
一个小时前,他发了消息。
重度普信患者:【我去你们单位接你。】
重度普信患者:【发个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