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话她便想到数额不多的存款,于是试探着说:“林先生支持分期吗?”
林饮溪睁开眼睛,黑暗中对上那双桃花眼,压低声音:“不如用别的抵。”
白商枝瞬间想歪了,往前凑了凑:“怎么抵?”
“结婚证。”
“……”
白商枝觉得他很可恶,她只是想睡他,而他居然想要她下半生的自由。
林饮溪不过随口一说,比起这件事,他更在意的还是白商枝的情绪。他想起站在病房外面,看到她贴在角落,眼里没有焦距的模样,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葬礼按照爷爷生前的要求,一切从简。
那几日白商枝看着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似乎没有很伤心。
林饮溪却觉得越是沉默,才越有问题。
一直到第三天下葬结束,白商枝站在房间门口,定定看着他说:“我要去一趟镇上。”
她太高傲了,不会示弱。这种时候也学不会央求,只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他。
换个不懂她言外之意的,只会回一句:“那你去吧。”
有心的最多问:“要我陪你吗?”
可她那么高傲的人,只会摇摇头,然后独自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