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林总容易骄傲自满,失掉一颗谦卑的心,压根不听她的话,甚至常常对着干。
已近三十岁的林总在这件事上显得格外叛逆。
卧室里安静片刻。
白商枝垂着眸,咬牙切齿俯下身体,在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此前还没好的咬痕再度裂开,血腥气弥漫,呼吸交融。
林饮溪对于她主动向来是享受的,靠着座椅微仰着头,修长的手指扣在她的后脑,柔软的发丝在指间纠缠。
后来纠缠在一起的,就不止是头发了。
于萱也没能看到婚纱的设计图。
北方的冬天来时像呼啸而来的车辆,裹挟着凛冽的肃杀气息,去时却像蹒跚的老人,晃晃悠悠往前挪。
三月的天依旧四处都裹着寒意,春天大概被寒风堵在了路上。
白商枝在路口吹冷风,冻得直打哆嗦。
好在没等太久,于萱开着车来了。
车内空调的暖风驱散身上的寒意,白商枝好半天才缓过来。
于萱视线上下一扫,眉头蹙起:“穿这么少,你也敢出门。”
她里面穿了件白色长裙,外面套件米色的长大衣,原本就纤瘦的身影在风中单薄又脆弱。
白商枝昨晚没睡好,困得打了个哈欠:“难得出趟门,必须好好收拾一下再出门。”
“就算不收拾,你也很漂亮。”于萱开车往前,去她们常去的商场,“对了,你昨晚怎么聊一半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