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商枝却若有所思, 明显在想其他的事,到家跟在他后面,跟上去问:“我很凶吗?”
他脱下外套, 穿着白色的毛衣坐在沙发,闻言抬了下眼:“还好。”
白商枝端起桌上的玻璃杯, 去接了杯热水搁在他面前:“还好?”
林饮溪懒懒往后靠, 本就苍白虚弱的脸色被毛衣衬得柔和:“不凶。”
“善变的男人, 离你说还好, 只过了不到五分钟。”她抿着唇, 不大乐意。
什么叫凶, 之前团长都说她好相处, 哪里凶了。
林饮溪拿着杯子, 喝了口热水,干涩的嗓子得到缓解:“在意这个做什么,就算说你凶, 你会改?”
白商枝哽住:“……不会。”
外面天气还阴沉着,哗啦啦的雨声穿过窗。
他喝完水,揽着她往卧室走:“陪我睡觉。”
白商枝定在原地,用眼神斥责他:“提醒你,你还在生病。”
林饮溪动作一顿, 回过头眯着眼看她:“我说的是睡觉, 不做其他的。”
她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走进卧室:“你最好是。”
“我很好奇, 林太太脑子是不是黄色的。”林饮溪面不改色,嘲讽她。
白商枝瞪大眼睛,对对方这等倒打一耙的行径表示不齿:“到底谁是黄色,你心里有数。”
他“啊”了声,掀开被子躺在床上:“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