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母亲离开后,他才明白原来母亲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教他去看这个世界, 教他如何去爱。
林饮溪从书架的第四排拿下本书,熟练地在里面翻出一张模糊的照片,因拍照者的手抖导致画面扭曲,只能依稀辨认出舞台。背面用黑色签字笔写下日期,四年前的6月12日。
这不是母亲留下的, 是他放进去的。
——黑夜离去, 我们的故事讲不完。
这是夹着照片那页的一句话。
去舞蹈学院看演出前, 他们只见过两次,确切的说,他单方面见过白商枝两次。
第一次见面是和小何叔一起去拜访故友,恰好看见床边的姑娘。虽然只是匆匆一面,她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转角处还站着一个人。
很难描述那时的情绪和心理,林饮溪后来不止一次地回想,最后得到的答案是,他什么都没想,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柔软又坚韧的女孩身上,尽管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后来他格外关注林河,找借口同他再次去程云老师的家,但在后来的时间里,林饮溪再也没在程云家里见过她。
林饮溪几乎以为那就是他们人生中唯一的交汇,随着时间游移,他将更多的时间放在生活中,记忆里女孩的面孔逐渐不再清晰。
他好像快把她忘了,甚至于有时候他会认为那只是他的幻想抑或是一场梦。直到四年前,他跟创业伙伴一起,在餐厅偶然撞见她和同学聚餐。
林饮溪没想到时间过去这么久,他仍然可以一眼认出她。
她似乎不喜欢这种活动,脸上的表情不太愉快,敷衍地拒绝身旁男性的讨好,下巴微仰着,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
创业伙伴似乎认识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那是北城舞蹈学院的校花,你感兴趣?”
林饮溪皱了下眉,本能对这种说辞将女性当成狩猎对象的说辞感到厌恶。他淡淡移开视线,声音很凉:“这和我们今天谈论的事情无关。”
创业伙伴笑笑,三言两语绕开之前的话题,但在一周却发来了消息,邀请他一起去舞蹈学院看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