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可以放心,他虽然有时候古板了点,但好在为人正直……但这些小毛病也要改,怎么能一直惹你生气。不过夫妻之间还是要多包容,等下我就让他给你道歉。”
林征劈里啪啦说了一堆,到后面她越听越不对。
这是……怕她不要林饮溪?
林父说得兴起,到后面连带林饮溪以前的事都扒拉出来:“饮溪这孩子,感情上一直不开窍,这么多年就没见他领过什么女孩儿回家,前些年我都做好他孤独到老的准备……”
白商枝眨眨眼睛:“您不是之前一直给他安排相亲吗,一直都没碰到合适的?”
林征茫然,下意识看向厨房,深邃的眼眸掠过一抹难以言明的情绪:“什么相亲,自从他成年后,我就没再插手干涉过他的私事。”
白商枝:“?”
作者有话说:
我毫无阅历,毫无准备,我一头栽进我的命里,就像跌入一个深渊。——茨威格《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我们林总:生气,但要给老婆拎包,还要给老婆做喜欢吃的菜。
第40章
白商枝僵直身体, 视线游移,耳边笼罩一层烟雾,将所有声音都隔绝在千里之外, 渺茫空荡。
大脑像是锈住了,再简单不过的信息摆在眼前, 却依旧拼凑不出完整的结果。
林父似乎又说了些什么,她没听见,下意识晃了晃头。
林征顿了下, 关切地问:“身体不舒服?”
笼罩在耳边的浓雾散去,白商枝回过神, 笑着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