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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严嬷嬷和她儿子,可还有其他把柄?全哥儿推那小子可有人亲眼看见?”游氏花白头发梳得服帖,精神矍铄,看上去倒比她的两个儿子镇定。

秦佑之连连摇头:“没有了。那老婆子和他儿子只是放了全哥儿进去,不晓得全哥儿做了什么。

那池子偏僻,应该没人看见……”秦佑之低了头,不敢与他老娘对视。

“应该?”秦柏之被他二哥气得撂了杯子。

“镇定些!还未到山穷水尽之时!”游氏重重的跺着拐杖。

秦佑之犹豫着开口:“那我婆娘和儿子怎么办?”

游氏:“还能怎么办?让他们现在县衙待几天?”

“不行的,我那婆娘和儿子向来娇身惯养,怎么受得了牢狱之苦?”秦佑之急道。

游氏看着秦佑之不争气的样子,怒喝:“受不了也得受!现在他们还没寻着实证,顶多受点皮肉苦,又不会有性命之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不过自己的孙子她还是在乎的,游氏沉思片刻,继续道:“关键还是在那小子身上,把他解决了这事儿就过了。那小子如今在哪儿?”

“说是去农庄了,要搞什么改革。”秦柏之嗤笑:“黄口小儿,能搞出什么名堂,别被那些泥腿子吞了吧!”

游氏:“不管他干什么,最近这段时日多盯着他些。”

“娘,我们是要……”秦佑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有些犹豫:“可他和县太爷现在似乎有些干系,到时候县太爷恐怕会找我们算总账。”

“县官和大户之间无非就那几种关系。”游氏拿起茶盏珉了口,道:“他秦连生能许诺的,我们也能。况且只要不留实证,那孟泽能耐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