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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刘家打手气势汹汹的样子,那人哪还敢多言,只乖乖领了银子回去。此番确实是自个儿事没办成,不过好歹还得了些银子,够去赌场潇洒几天了!

见那人走了,刘财主忙唤了丫鬟将屋中那人留下的泥土污渍打扫干净。他有些洁癖,最见不得这些了。

自己忙换了间屋子待着,刘财主心中才舒服了些,开始思量:那秦连生此番若是真生出了警惕之心,日后行事确实麻烦。

但就算是思维极其缜密之人,也难免会有疏漏之处,何况他不过是个黄口小儿。日后定能找到他弱点,之后再一举攻之便是,总不能去学那姓柳的,搞那么大阵仗,还跟土匪勾结,浪费钱财不说,被人发现还得担个私通土匪之罪。

就他这三板斧,几十年了从未变过,也只有秦连生这个没见过些世面,脑子也不太行的才傻不溜秋地一脚踩进去。

……

秦嬷嬷自秦连生在农庄获救后,便与农庄中众人关系处得不错,没事爱去逛逛,与农妇们话话家常,便也从农妇口中得知了此事。

怀疑此事是有人在其中推波助澜,心中忧心幕后之人还有后手,忙将此事与秦连生说了。

“无碍,如今我秦家在县民中声名日隆,有人看不过实属正常。说不定这只是泄愤之举,不会有什么实质性行动,嬷嬷不必太过忧心。”秦连生心中有了些猜测,但见秦嬷嬷眉间忧思甚重,便劝慰道。

秦嬷嬷闻言安心了些,便集中精力做起手中针线活儿。这冬天越来越冷了,她得快些给生哥儿把这件斗篷赶制出来,不然凭生哥儿的身子骨,生病了可不得了。

阿福将还在嘀嗒着水珠的油纸伞放在廊下,脸色不甚好的带着一个瘦骨伶仃的小娘子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