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连生拍拍阿福的肩,安抚住阿福,才回:“现在案子还得要官府调查。诸位放心,此事若是我秦家的过错,我秦连生绝不推诿。”
“事情摆得明明白白,就是你秦家害死的人,还查什么?!”有人怒声道。这狗财主装这么些时日就显了原型,想跑?没门!
“就是!”围观众人纷纷应和道:“儿子死了,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多可怜,该赔就赔吧。”
阿福急得满头大汗,又嘴笨,只道:“你们别乱说,事都没查清。此事定与秦家无关。”
众人心中已有定论,怎会听阿福辩解,你一言我一语道:“在你秦家的地盘发生的事,怎么就无关了?”
“别是想跑吧?!”有人嗤笑。
“做人可不能这样!”有人帮腔。
秦连生听闻此案发生时便预料到了这个场面,心中并不慌张,晓得控制此场面关键在死者家属。用镇定温和的语气,安抚老农妇道:
“大娘,令郎之事我很遗憾。但是此事实有蹊跷,众人皆知,这地是秦家用来建布坊的,打算做的是长久生意。既如此,用差的木料对秦家有何好处?发生此事除了损害声名,对秦家又有何好处?”
老农妇虽不识字,但是这个理她还是懂的,情绪渐渐镇定了下来。
秦连生见状继续道:“唯有抓住真凶,方可告慰令郎在天之灵。我秦家也想借机洗刷污名。所以在这事上,秦家和您的目标是一致的。”
秦连生此言正好说中老农妇心中所想。现在她儿子已经死了,没有什么能比给她儿子报仇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