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孟兄详查了。”秦连生拱手致谢, 继续道:“那人辛辛苦苦找了这么一根木料来调换,必会留下蛛丝马迹。”
“你我兄弟, 不必客气 。况且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孟泽连忙推辞,遂又保证到:“秦兄放心, 孟某必定竭尽全力。”
“或许过些日子我会让人送个人来。”秦连生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边泛起淡笑, 突然道。
“这是何意?”孟泽不解。
“到时你便知晓了。”秦连生未达,只道。
……
布坊仍未开工,但孙氏和周姨娘得了秦连生的话,将布坊上下核查了一遍,把被石家收买、克扣伙食的几个厨子都揪了出来。还将工人被克扣的伙食换算成银钱,补给了工人。
工人拿到了钱, 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们可从没见过有财主愿把被克扣的伙食费补回来的。难不成他们果真是误会了秦小财主?
心中摇摆不定,竟分成了对立的两波人。一派是觉着秦连生知错就改, 尚还可救的;一派是认为秦连生此举是逼于无奈,垂死挣扎,全不可信的。
两波人互不相让,剑拔弩张, 连带着整个莱阳县都带了一股火/药味。
开不见的硝烟一直弥漫到秦连生的案子开堂都未减弱半分, 反而越演越烈。
望着衙门外密密麻麻围着的人, 手持杀威棒的衙役心中诧异:瞧着还有生面孔, 恐是外乡人。这秦小财主的魅力果然不同寻常。
一个老妇人,从人群自动分开的小缝里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是邱大娘,死者的母亲。不过几日的功夫,悲痛已如霜刀,刻满了她的脸,染白了她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