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在家有阿和照顾着。”孟泽回。
“在家?他出来了?!”秦连生闻言十分惊讶,他可半点风声都没听着。
“早出来了。就在你进去没两天。”孟泽混不在意地回。
秦连生问:“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害他白担心好久。
“告诉你做什么?”孟泽挑眉反问,仍觉不够,继续插刀道:“放出来时,知府还给你捎了话。要听吗?”
秦连生示意孟泽讲来听听。
“说是他愿意体谅后生,并以此事表达诚意,望你见好就收,否则这辈子你都只能在牢里过了。”孟泽一五一十地转述。眼神含笑,看向秦连生。
“孟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人既让你捎话,你为何不说?”秦连生茶盏撂桌上,道。
“现在我说了,你会听吗?你会为此,就投入他的阵营?”孟泽反问。
秦连生回的干脆:“当然不会。”
孟泽更加理直气壮:“既如此,我早说晚说,有甚区别?”让你卖关子,这就是现世报!
秦连生只觉一口老血梗在心头。转移话题,道:“案子的事,你还准备送出去吗?”
“我去看了。进出府外的路都有伪装过的兵士,看守得牢牢的。”说着,一丝冷笑闪过孟泽唇角。知府未免太看得起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