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商人,管这些做什么?狗拿耗子?”瘦高粮商本还想讥讽几句,却陡然听见自己背身对着的门框发出迸裂巨响。
慌忙抬头,就看见一个黑面煞神,披光而来。
“他管不得,我管得!”岳筠山嘴角几不可见的微微掀动,嗤笑一声,道。
“你……”见来人气势不凡,瘦高粮商连滚带爬地下床,抖落着身体,颤声问。
“岳筠山。”岳小将军脸色沉沉,如夜色初上时,群山遮蔽,有光影微微浮动,又有数不尽的暮霭。
矮胖粮商没听过这个名字,只下意识避在一角,降低存在感。
但瘦高粮商乃一方豪富,又与仕绅家交好,怎会不知岳正甫独子的名字?顿时面如土色,瘫倒在地。
岳筠山没多话,拖上瘦高粮商带走。
秦连生则留下安抚了出了力又受了惊地矮胖粮商好一会儿才离开。
……
“派个可信之人,快马加鞭,将这个递往上京。”岳筠山将瘦高粮商的证词,和收集来的其他证据一一书写在劄子里,递给副将。
秦连生端着一盘果肉生沙,甘甜可口的西瓜块儿走进来,打量着收拾好证据就要出门的副将。
“证据都清点齐了?”秦连生将果盘放在桌上,抬头问岳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