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文帝冷哼一声,抬脚便走。只留下瘫倒在地上,不断的擦着额头冷汗的送信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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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都已送了小半个月了,怎么还没动静?你可探听仔细了?”衢州别院内,岳小将军练了一上午的武,刚刚下场,用一个干帕子擦着身上冒出的汗,问。
“确实没有。”信一送出,便如石沉大海。副将也十分纳闷,脸上带着些沉郁之色。
“你要好好跟进。”岳小将军大跨步往屋里走,边走边道:“银定城之战已经过了这么些时日,中荣国却没有任何向南方进攻的痕迹,着实不是他们的风格。我怀疑他们有大动作。你要让人看紧了银定到衢州的路线,我们也好及时做出反应。”岳筠山眼眸深如寒潭,语气凝重。
“属下知晓,定会派人继续小心探查。”副将利落抱拳持剑躬身回。
岳小将军心事重重的回屋,他总觉着,头顶这片青天看似阳光明媚,但实则不知有多少黑云隐蔽在耀眼的日光之后。
……
回到江南府的秦连生马不停歇的检查着各项工程的进展。
码头、学校、医院都已经完工。教材也已经编好,完全按照秦连生特意选的历史事件和诸子百家著作的部分内容编撰,这些内容和后世初高中课本中的政治内容有极隐蔽的相通之处。这是秦连生特意做的铺垫。
不仅如此,秦连生还给学生们新添了一门必修课,那就是科学。课本当然是由沈大佬写的。要秦连生来写,他也没这水平。
这几个地方都逛完了,秦连生心情大好,领着阿福一连买了十只烧鸡,随后就进了秦连生目前最关心的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