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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上京的渝文帝确实得到了消息,但却是来自何远和户部尚书之口,而不是来自岳小将军,毕竟岳正甫和岳筠山六个字最近已经成为了当今皇上最不愿意听到的六个字。
“你们怎么看?”渝文帝召集了几个自己信任的大臣,在勤政殿议事,有些焦躁地开口。他执政这些年,还从未遇到如此大的危机。
在场的大臣,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就是没有人敢先开口。
“都哑巴啦?!”渝文帝看着面前一群只知道抢功劳的大臣,勃然大怒,一把抓过桌案上的紫砂壶,砸到地上,四分五裂。
站在左侧的孟丞相微微敛眸,思量了好一会儿,觉得心中有了谱,才老神在在的开口:“微臣有奏。”
渝文帝不咸不淡地睨了一眼孟丞相,心中冷哼:这个老狐狸!但还是微微敛了怒颜道:“孟爱卿,但说无妨。”
孟丞相不疾不徐继续道:“微臣建议,从北方边防调军,驰援玉州。”
“不可啊!”孟丞相话音刚落,一旁的户部尚书便连连哀呼。
孟丞相看着户部尚书撒泼打滚,面色丝毫未变,只用眼神,微微的扫了户部尚书一眼。
户部尚书只觉得浑身一颤,当即住了口,弯腰退回队伍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