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告诉他们都警醒些,小心抗敌联军夜袭。秦连生做的出这事。”赫萨尔大元帅叮嘱就要出去传令的将领。
在中荣军队驻扎地对面的一棵高高的树上。一个东西静悄悄地以极细微的动作探出头。
要眼力极好的人站近了看才能发现,这原来是抗敌联军的斥候正趴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用望远镜细细瞧着对面的动静。
那斥候穿了一身与周围树木颜色相近的衣服,脸上全部做了伪装,头上还顶了一丛细短的草,动作又轻。远远看去,根本注意不到,那是个人。
瞧见那边扎帐子的扎帐子,起锅炉的起锅炉,看样子是打算歇这儿了。忙利落下树,回去回复。
……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顾淼懒洋洋的倚着一个翠松,时不时挥手吓退把自己当花采的蜜蜂,不耐烦问。
“如今什么情况了?”秦连生推演着沙盘,头也不抬地问。
“说是驻扎了,看样子是要歇息一晚。”顾淼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干肉脯,边啃边道。
阿福见状,嘴里也泛起了馋,忙不送端起了一旁桌子上的干馍馍,水都没喝一口,就往嘴里塞。边塞边含混不清的问:“可要趁夜偷袭?”
好家伙!真不愧是跟了秦连生混了这么久。连一向老实的阿福也变得不老实了。顾淼眼带控诉的瞄了秦连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