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上的树叶受到剧烈冲击,簌簌而落。
齐叔的话他听进去了,这样的话,想忽视都难。他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压抑,秦连生的那张脸就更是一直在自己跟前晃,挥之不去。他骗得了齐叔,但是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他终究还是动情了,对一个不该动的人动了情。
对一个男人多情。这简直就是把他整个岳家和西北军的脸都丢到了地上,任由人践踏!
岳筠山抬头看着高高的树冠间那破碎的天空,恨不得此时就砸下一条天雷,劈死自己。这样也算全了他岳家的脸面。
就让他一直活在懵懂之中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惊醒他?岳筠山甚至起了这样的荒唐念头。
但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他已经清醒了,清清醒醒的知道自己对秦连生的感情是不应该的。
既然不应该,那就应该趁早割断。想到这里,岳筠山心如刀绞,但还是痛下决心。
雨顺着风落下,浸湿了岳筠山的鬓发和铠甲,岳筠山却避也不避,一路冒着风雨,回了营地。
……
这些时日,基本上整个抗敌联军都意识到了岳元帅的不对劲。首先的表现就是,平日的训练加了一倍。那张冷脸上一直结着冰霜,就好像是冬日的雪提前下了。
抗敌联军的兵士不敢再往岳筠山面前找不痛快,平日训练时都尽量往顾淼和宁小帮主身边凑,这两人折腾人的花样虽然也不少,但总比岳元帅跟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