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敌联军的战士们拿着铁锹、推车你追我赶的挖着沟壕。身边是一堆堆小山样的土堆。这里是他们新收复的土地,防御设施被中荣人在临走前毁了个干干净净,他们只能重建。
“快点!再快点!”各个小队的队长仍然在不住地催促。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中荣的军队三天后就要到了。
战士们手上的血泡破了又起,浓黄色带血丝的液体染上铁锹把,一用力便是钻心的疼,但听了这话,毫无怨言的加快了速度。
秦连生刚刚巡视完防卫工程的建设情况,抱着一摞厚厚的图纸回帐篷,有头就看见了顾淼,问:“朝廷里的那位真的没添乱?”
“据我所知,没有。粮草什么的,供应的好好的。”顾淼停下铲土的动作,气喘吁吁的回。
“不应该呀!”秦连生十分纳闷,深深颦起一双细眉,道。虽然他早就做了准备,但这情况也太过诡异。
“管他呢,目前先把活干完吧。”宁小帮主嚼着嘴里的花生含混不清地道。
地上的人们干的热火朝天,争分夺秒,就是想趁着大雨临盆前把工事修好,奈何天不从人愿,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雨水便倾盆而下。
“队长,这怎么办?这雨太大,冲进了眼睛,我们根本看不清路。”一个小战士急得哭出声。
“别慌!你低着头,让水顺着头发流。”二十出头的队长手上动作未停,抽空回答。
听见了不妙雨声的秦连生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图纸,走出军帐。一出帐子,除了雨,什么都看不见。
“顾淼!”秦连生连忙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