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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连生显然也被震住了,这两个字,足以道明所有的大渝子民努力的理由。也没有什么,有资格挡在这两个字面前。

是啊,又有谁有资格去阻碍一个国家的子民去为了自己国家的尊严和生存争取和拼命?

“其实我那时根本不懂,为什么,仅仅是为了将坟建在大渝,我就能孤身走数百里路?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已经手刃杀害我师傅的人,但是一想到将我师傅掳走的是勃宁人,心中就有一种愤怒在无休无止的咆哮。”周姨娘银牙轻咬,柔媚的声音中带着坚韧、恨意:

“后来我才知道。就是在你们第一次打败中荣和勃宁联军的时候。我心里的愤怒和勇气都源于仇恨,除了我师傅的,还有这个国家的。”

“我想报仇。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畅快。就算如此,你也要阻止我吗?”周姨娘询问着秦连生。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拒绝。

自己阻止不了。也没有那个资格去阻止。秦连生轻轻将茶盏放在桌子上,温声道:“明日我为您践行。”

周姨娘唇边漾起淡笑,寒风弥漫的屋子里,顿时,温暖如春。

……

天光从苍穹于大地相接之处倾泻而出,河道和各家各户屋里的水缸子里都结上了薄薄的一层冰。

人牲动处,有一缕缕的白烟相随。戏谑一点讲,在这样的冬天里,若是打猎的,顺着白烟飘起的地方,去寻活物的踪迹,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天气太冷,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的厚实,行动颇有些不便。动物也是。衬得整个冬天都是臃肿的。

两辆被厚厚的动物毛皮包裹的马车就这样臃肿缓慢而又坚定出发了。

王婉就站在秦连生的身后,目送着这辆马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