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抬头:“我要回家。”
他皱眉的问:“为什么?”
“你这屋里太干净了什么都没有,没人气儿,要回家。”
他看看很明显的家具电器,脸色一沉:“不行!”
“放我回家,呜呜~~~~我要我妈~~~~我要蓬蓬~~~~我要我的地毯,我要我的鳄鱼靠垫,我要我的毛毛拖鞋~~~~~你家什么都没有~~~~”我假哭着。
他把我拉进怀里低声呵斥:“听话!”
然后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张银行卡羞羞答答的说:“等你好点儿能出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然后又给我一张饭卡说是家属院食堂的,一张门禁卡说怕大门口的保安不认识我不让进。又说家属院里就有超市把门禁卡给收银员刷一下,帐就记在他名下了不用花现金。最后还要把车钥匙给我:“你会开车么?”见我摇头,又收回去了。
我拿着一堆卡点头,自言自语的说:“肉票的生活总算有保障啦!”
他笑,揉着我的头发:“说什么呢!”然后看着摸过我头发的手说:“你还是洗个澡再睡觉吧。”
我急了,推开他:“变态洁癖医生!”
偎在沙发上给蓬蓬打电话,让她不用上医院接我,直接拿些衣服什么的到后面宿舍区就行。
蓬蓬记着地址问:“你这就送上门啦?”然后又神神秘秘的说“你现在能干坏事了?”
我知道她说的此坏事非彼坏事就故意说:“恩,溜门撬锁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