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我在暖和的车上等着,他自己下车艰难的推开篱笆门进去。忽然觉得天怎么更阴沉了,外面已经染上傍晚的幽蓝色调,再看眼车上的表刚3点多啊?他在贴近墙根的地方用手在雪地里刨了会儿,抱出把木头,打开门上的锁进去。又要半天吧。。。拿出刚买的巧克力吃着。雪把门都封死了没有人在外面走动,村子里很安静,大家都在屋里冬眠么?唯一能证明大家没有睡着的是从屋顶烟囱上飘出的白烟。
屋子热了他把我弄下车,让我自己往屋里走,他往屋里搬着东西。我“滚”到一半距离的时候他都来回三趟了,还不时的把倒在雪地里不能动弹的我拉起来,这雪已经到我大腿了。他终于搬完东西专心的拉着我往前走,其实要是我爬在雪地上也能滑过去,就像水族馆里的小海豹那样往前出溜。他收拾好东西又去外面抱了堆柴火堆在大屋的铁炉子旁边,把铁炉子也点上,搬过沙发和我一起围着炉子烤火。
“那天咱们来的时候你怎么没点这炉子?”躺在他大腿上问他。
“堵了,初一那天哥和我过来给捅开的。”
我撇嘴:“还说你不是主谋。”
他不说话了。
“没有煤么?”柴火烧着多浪费木头啊!
“改成烧煤那种炉子之前我家就搬走了,这炉子只能烧柴。”
窗外天全黑了,还不到4点,天黑的真早啊。在他腿上翻了个身盯着他的下巴:“咱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么?”
他低下头:“你困了?”用手拂开我额前的碎发。
“不困,想去炕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他抱我。
他依我所言把我报到炕上,又指使他去烧开水我要喝奶茶。灯绳接好了,温暖的灯光洒在小屋子里,盘着腿靠在被子跺上面前摆着小炕桌。嘿嘿!再给我一袋烟吧!摸出手机给我妈打电话,信号还挺好的。响了半天没人接,去我姥姥家拜年了么?我奶奶倒是还健在,但她和我妈不合,所以我好几年没见过她了。苏酒桶真是个幸福的孩子,家庭和美的让人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