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眶里的眼泪将落未落,好不可怜,十分无措地看着陆宁和阿尔文。
在陆宁心中,情和理其实都更偏向陆辞川,他无奈道:“阿文,雄主拥有对雌奴的全权处置权,洛既然已经是辞川的雌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但毕竟洛是陆文的救命恩虫,继续当雌奴确实有些不妥。
陆宁想着,过了这么久崽崽应该也气消了。他看了看一脸不耐烦的陆辞川,又看了看委屈巴巴的陆文,试探地提出来了一个建议。
“不然将洛升为雌侍?这样也算你报恩了。”
陆文的脸色僵硬了一瞬,实在不能理解陆宁到底是什么脑回路,能想出这么清奇的报恩方式。
可陆文一时间又想不出来什么拒绝的理由,只能任由陆辞川抢先一步,傲慢地冷着脸道:“看在雄父的面子上,我勉强答应。”
雌奴和雌侍的地位可以说是天差地别,有无虫权之分,陆辞川表面上不情不愿,心下却快被这个意外之喜砸晕了。
现在既然是陆宁主动提出,就不算自己崩虫设。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陆文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费尽心思想要的绝对不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要慌,头脑飞速转动着,仔细思考着下一步对策。
突然,陆文好似想到了什么般,眼睛无辜地眨了眨,祈求地望着陆辞川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可以让我见洛一面么,我一直…想亲口对他说声谢谢。”
陆辞川面色一沉,仿佛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疾言厉色道:“不可能。”
他声音太大,反应过于剧烈,连陆宁都被吓了一跳。
陆文更要被凶哭了,他带着哭腔,怯生生的,明明很害怕,却强行鼓起勇气道:“为…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