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伸长脖子扫过那书,冷冰冰的说:“夜雨寄北。”
乐善立马懂了:“原来是‘寄’字啊。”
阿弗狠狠的掀了他一眼,抱着课本回到自己的位置。
二公主端着药膳进去,顺便帮陆启换药,起初陆启也是不愿意让二公主帮忙换药的,毕竟伤口在腰部,免不了就要肉身相见,可二公主执意如此,许多天下来,也就麻木了,不会再有第一次的羞涩,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可是那刀口依旧让人心疼。
赶在二公主眼睛泛红前陆启笑着说:“若次次换药都要哭,以后都不让你看了。”
“陆启……”
二公主没来得及搂住陆启的脖子,视野里多了个碍事的小人,阿弗没有半点眼力见的捧着书过来,站在陆启面前伸手指:“陆爹爹,这个字怎么念啊?”
二公主:“……”
这小孩谁家的?
陆启像是松了一口气,不留痕迹的拉开距离,接过阿弗手里的书,开口却让人抢了先,二公主强势道:“等会儿再问,你陆爹爹上着药呢,这么不懂事。”
“噢。”
被人莫名其妙的训了一顿后,阿弗就只能乖乖的趴在桌子上盯着窗外的月色,不待多时,察觉到旁边有人,转过头去,一双凛冽清澈的桃花眼正好扫过她,没有停留,落在了她肩膀下的课本上。
陆泽背着手弯腰凑近:“哪个不会?”
阿弗还记着仇呢,立马压住书不让他看,瞪大的眼珠子满是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