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微微皱眉,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同于冷漠的味道,而后又没了,她指着阿弗,手指绕了一圈,意思是让她转过去。
阿弗于是面对着柱子站。
女子:“……”
我是让你站柱子那边去!
站了一会儿后,阿弗时不时地回头看她,被发现后赶紧趴好,脑袋顶着柱子时不时发出声音。
“安静。”
阿弗咬唇不敢再动了。
没过多久,她听见背后又脚步声,回头看见女子下了床,刚想说话,就听见冷漠而无情的一句。
“站好。”
听着脚步声往自己方向来,阿弗实在是忍不住,脑袋想稍微转些幅度,而后后脑勺就让人握住了,力度不算太大,霸道性的压着她贴着柱子,阿弗眼睛使劲往后瞟也看不见啥。
忽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冰凉。
阿弗慌张的问:“什么东西冰冰的?”
她说:“不要撒娇。”
阿弗对手指:“噢。”
“又撒!”
阿弗抿唇表示可怜,她刚才明明就没有撒娇啊。
女子用手肘顶着阿弗的肩膀,勾了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在手里边,动作不算规律但是力度轻柔的在阿弗后脑勺上的大包上揉动。
阿弗往上瞟,看见了她半边脸,很美的一只凤眼,不免盯得有些入神了。
女子一把托着她的下颚,就在手指握住玉腮上的肥肉时,五指陷了进去,她兀的松开了几分力度,叫她捏过的地方,很快就有了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