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姐姐，我们都好喜欢你啊！”

九儿……姐姐？！

张萌萌被她们高兴的样子感染了，笑道：“谢谢你们的喜欢。”

两个学生妹子手里拿着《余生》的小说，画面上正是她的照片。

张萌萌发现了这一点，顿时明白这两个学生妹子怎么会认出她来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因为她不是特别的红，只拿了个新人影后奖就退出影坛，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能记住她的人估计没有多少。

“九儿姐姐，能帮……帮我们签个名吗？”两人问。

张萌萌点头，刚接过《余生》的书册，却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没有笔。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中一个学生妹子反应过来，连忙从书包里面掏出一支中性笔，两手托着递给张萌萌。

张萌萌眨眨眼，接过：“谢谢。”

她在两本书上刚想动笔，忽然问道：“要我签真名还是艺名？”

“真名。”

两妹子异口同声的回答。

张萌萌了然点头，流畅的写出自己的名字，抬头却看到两个妹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言简。

而言简一直目空一切的样子，专注而优雅的吃着自己的东西。

张萌萌却能瞧出他内心此时的想法：好烦，能不能快点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