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就是看不惯他伤怀的表情,他应该总是笑嘻嘻的才好看。
“师父,你还没老呢,就开始交代遗言了?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得为给你送终做准备啊?好快啊!不过你倒是挺体贴我的嘛,知道给你养老我会被你折磨死,所以就省去这一环节。”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不是么?既然一切由段鸣然父子引起,苏家的仇和景夜的仇都报了,不是么?
“小桃妖……”
“叩叩叩”门响了。
“谁?”
“少爷。”是梁伯。
“什么事。”
“已经处理好了。”
“知道了,下去吧。”倘箬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将灯点上,完全不顾我诧异的眼神,又悠哉的走回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床头坐下。
“要不要过来坐,光着小脚不难受么?”终于在他的臭屁表情下回了神,径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双脚刚好离开地面。
“你没中毒?!”直勾勾盯着他。为什么别人算计我的时候一算一个准我算计别人的时候都不行,我不干啊——!
“中了。”他眼中的笑意深了些。
“那是为了什么啊——!”抓狂了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