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笑眯眯地问:“宫琛,来玩纸牌啊?”
被称“宫琛”的少年睁开双眼,静静看了他们一眼,这才微微摇头,继续闭上眼睛修炼了。
那高个子冷哼了一声。
另一人道:“别管他!以为自己还是风光一时的皇子?一脚踏入修仙之门,就目中无人,还指望着人人都能朝他磕头!”
“你可别这么说。你看,一般人这架势,又刻苦修炼,难保哪一天我们不得给他磕头,是不是?”
“那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有人觉得魅术是低贱之术,不屑于学的。要不然怎么会到现在才完成一回任务!”
“瞧他装的!”
“不管他,不管他,一身穷酸样。”
宫琛本是一个小国的皇子,因为宫斗失败,母妃在自尽前,用全部财宝将他托付给绝眉山的一位相识之人,以保全他。自他母妃自尽后,便与那国再无联系。他入的是绝眉山,还是个皇子,兼容颜甚好,不少人示好。可惜他见过太多美人,绝眉山的美人又都是一个套路练出来的,在外人眼里看着各有千秋,在他看来,却跟批量生产出来的一样。
他确实从骨子里看不上魅术,既然修行,自然要学最上乘的法术,做人上人,哪能止步于一套魅术。他一心修炼,也不爱与人交,送上门来的也不要,这就惹怒了不少人,甚至连他师尊都开始处处为难他。等到知他钱财散尽,除了容貌一无是处,不少人便开始拿他出身等等明里暗里地嘲讽他。
宫琛依旧不言不语,他显然听到了这样的对话,但早已习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安静打坐;这下子其他几人好像得了劲,吵闹得更大声。
谁都知道这一趟风险大,收获少,千里迢迢跑去北地凑人数,绝眉山的弟子们谁肯受这种苦?所以这次被派来的人,都是本门不受待见的弟子们。而在不受宠之中,又分更不得宠的。
宫琛便是其中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