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用休息两个字,是因为这个时候她本应该在剧组拍戏,而不是被关在一个山间的别墅里无所事事。
她的手机在来这里的时候就被程景清夺走了,他切断了她一切与外面的联系。
一个人,不,每天都有人进进出出,但他们都得了程景清的命令,很少跟她说话,也拒绝提供手机给她。像厨师,最多会问下她想吃什么,园丁,则会问她今天想摆弄哪些花……
她实在是无聊,失去了手机就像失去了灵魂,无法靠电视排遣寂寞,别无选择,无师自通般玩起了插花。
成品怎么说呢,受到了一致好评。可她却高兴不起来。
程景清这座位于岭山的别墅很大,前院如他之前所说种满了绿植跟花卉,初春,光秃秃的枝桠上已经长出了不少嫩芽,也有叫不出名字的花结出了花蕾,在风中摇摇欲坠。整个院子显露着春的颜色。后院除了一个高尔夫球场,还有一个大的游泳池,池水清澈见底,她却没有戏水的心。
程景清会在每晚结束后工作后不远万里赶回这个别墅,就是为了确保她还安安分分待在这里,没有逃跑。
她当然没那么安分,将这个别墅摸索了一遍又一遍,寻找着逃跑的突破口,只是别墅外24小时都有人不间断巡逻,她便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赵落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觉得他疯了。
她开始后悔招惹他了。
要是如系统所设置的,一开始就照本宣科的来,完成任务后她就能潇洒离开。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赵落落叹了一口气,脑内思绪万千,她怎么也睡不着,干脆从床上起来,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任由湿漉漉的晨风吹在身上,凉丝丝的,让她更加清醒。一束淡淡的阳光照了进来,不冷不热的包裹着她。
她听到了汽车驶出的声音,应该是程景清出发去上班了。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句:“活该。”
谁叫他要舍近求远,放着市区的房子不住跑来郊区。凌晨三四点也要过来,匆匆忙忙洗个澡就又开车离开。她懒得过问,当他是空气。事实上,从他将她关在这里起,她就单方面决定跟他绝交,拒绝与他交流。
去他妈的剧情,去他妈的任务,她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