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言相视,不约而同露出个嫌弃的表情。
可店家似乎没瞧出来,又拿了一堆存货巴拉巴拉推销道:“你瞧我这里的首饰不仅好看,而且款式新颖,你娘子戴肯定好看!”
她以为贺稚会头也不回拉着她走,结果他缓缓转过头,将手上提的东西全塞到了她手中,慢悠悠地在铺子前挑了起来,还时不时拿起对耳环在她脸上比划。
啧,恐怕又是送他师姐的。
唉,我妈怎么就没生个这样的弟弟给我呢!
见此情此景,她不禁为她的人生一阵唏嘘。
手上提满了东西空不出手,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顺便点评几句。
以女子的视角挑选礼物,他起码不会踩坑。
“这个太艳了,你师姐不会喜欢。”
“不能选白色那款的。你师姐的衣服都是白衣,这样就没亮点。”
她的小嘴叭叭不停,贺稚瞟了眼她,没有战线丝毫不耐烦。他们又接连逛了好几家铺子,可什么都没买。
她回去的时候两腮鼓鼓的,有些郁闷,“贺稚,我觉得你有选择恐惧症。”
“选择恐惧症?可以治好吗?”贺稚将一颗草莓抛入嘴中,漫不经心问。
她欲言又止,只瞪了他一眼。
“这些东西你提回家!”
想起那日的威胁,她才意识到语气的生硬,耷拉双肩,软下语气道:“否则我真的累得没教你的精力了。”
他垂眸看了眼虞十六手上的勒痕,将东西通通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