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于你无关。”
“与我无关?”
“呵,你若非前任魔主血脉,我怎会找上门来?若非要说同我无关,那你还是改掉你一身的血脉再说吧!”
刹那间冷意翩飞,贺稚微抬着眼皮,神情警惕。
“别以为我不明白你的心思,想让我回去当你的傀儡么?做梦!”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魔主之位难道你不想要么?号令千万魔徒,做个人上人不好么?”
“想要这个的只有你。”贺稚表情冷漠,面上不含一丝情绪。
“对啊,只有我。”赤宴喃喃道,然后抬起眸子定定地看着他,“总有一日你会答应我的。”
“可惜,这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贺稚轻飘飘地抛下这句话,将飞镖射向那黑影,可那利器透过赤宴的胸膛后旋即化成一阵黑气,消失地无影无踪。
而赤宴勾着唇角,轻声道:“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弱点,让你亲自来求我。”
*
“他果真又偷跑出来了。”虞十六趴在草丛下,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人的黑影。
鞋底的黄泥已经查明是来于何处的,但王氏口中的女人香味,他们还得接着查下去。
“我们走。”
王富商又上了趟山,手上还多了个小包袱,看起来沉甸甸的。
这次他没偷摸着回家。而是进入了一家繁华地带的首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