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把眼神从她的面容上移开,抬手一挥,转眼间,一道强大结实的结界接替覆盖其上。

自那日生辰之后,纪衡心里一直不安宁。

总觉得他忘了些什么。

有一日夜晚,他梦见个白衣女子于漫天雪地上自刎而亡。

他被吓得惊醒,手握成拳,捂住心脏。

心跳非一般地快,他不知从何涌来一阵阵的心悸,像被一双大手攥紧,喘不过气来。

那个白衣女子的面容他不记得,唯一让他记忆深刻的是那一双决绝心碎的眼神。

缓缓坐起,纪衡发现自己的后背已湿透,连额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梦中的女子的死却让他心痛不已。

不过只过了几日,他连梦中女子的眼神也记不住了。

睡眠越发地好了起来,连眼下的青黑也变淡了许多。

许是最近奏折太多,压力太大,他如是想。

皇宫是天子的家,可他不这么觉得。

这偌大的皇宫,他还没宫中的侍女更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