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在慕词身侧,周围弥漫的白雾在触碰到慕词的一刹旋即变成的火红的枫叶林,炽红且热烈。

这回,他能明显感受到香气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他突然顿住脚步,往右手边看去,直觉那就是“花妖”的藏身方位。

她也趁着他停住脚步的空档,旋即弯腰环缓解酸痛,自然没看见慕词探究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抑制因剧烈运动狂跳不止的心跳。

“陛下,您还好吗?要不奴才去请太医来瞧瞧?”

总管公公焦虑地守在桌前,轻声询问。

“无事,替孤取经文来。”

纪衡闭目养神,轻轻揉着太阳穴,不缓不慢道。

桌上奏章叠得如山高。不过总归是批完了。

即便如此,他心里却是不得消停,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大事。

昨夜,他又做了那个梦,可是又同之前的几次梦不不一样。

梦中,一位红裙女子,牵起缰绳,于草场纵马奔腾。

衣诀翩飞,赤色的丝纱于日光下熠熠生辉,恣意飞舞。

他不知缘何涌来一阵阵的苦涩,心肺像被一双无名的大手攥紧,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