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慕词刹那全身僵硬,下意识扭过头。
可身后的门还好好关着,而那个香气只出现了一瞬便立马消失。
他顿时松了口气——
所幸她没进来。
可是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只能抑制着不去多想。
他毫无可利用之处,唯一那唾手可得的皇位最终也拱手让人。
现如今他除了个皇子身份,一无是处。
若是她明白这个,或许再过几天她就会走了吧?
他心事重重地凝视着刻着花的门框,模糊的纸窗后,影影绰绰的树影摇曳着,他顿时生出些不真实感。
穿上衣衫,身后乌发还滴着水沿着他的脖颈顺流而下,隐入锁骨深处,他一边出神,一边擦着。
余光之处,桌面上好像有个玉色瓶子,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他顿住擦拭的双手,放下毛巾,走近细看起来。
这不是掌门给的药,那时他已经把药瓶放在柜子里了。可这凭空冒出的东西,
他立马想起了她——
那只花妖。
他不由自主地把瓶盖打开,一阵酸梅的甜腻香在他的鼻尖调皮地打了个转,直往心尖儿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