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句,可她却觉得那语气像是向神明宣誓般郑重,她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却发现他身上也湿透了,却迟迟不做行动。

她兴奋地把手中的毛巾放下,满脸期待站起身,试探地问道。

“师兄,要不我给你施个干燥咒吧?”

他只是扫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

“你这是把我当试验品了?”

“没有啊。”

她立马否决,心虚地瞟向一边。

看来是了。

可为什么他能一眼看透她。

虞十六不做罢休,比划着手势口中念念有词。

“手势错了,还得勤加修习。”

说罢便给自己施下干燥咒,连一点儿机会也不留给她。

她吃瘪地转过身,视线却不经意掠过桌上的那串白玉佛珠。

那颗名为“疑惑”的种子陡然破芽而出。

她脱口而出,“那也是你师妹吗?”

她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道,心里却打着鼓,不确定这么问出口是否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