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后面有人,快躲开!”

虞十六大喊,仿佛用了半辈子的力气。她从大树的阴影后跑来,可为时已晚——

白月上前,替慕词挡了一刀。

那刀上有毒。她的后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黑发脓,汩汩地往外流着血。

“凶手”手中动作一顿,皱了皱眉,旋即抛下那把长刀,用帕子擦擦手。

一众魔徒不远不近地停在边处,警觉地瞧着。

此时此景,虞十六的头顶像是炸了一声响雷,“凶手”腰间的那个长鞭怎么越瞧越眼熟?

她心下茫然,无措地摸了摸腰间。

怎么会,怎么会……

虞十六顿时醒悟,明白了一些她怎么想都想不通的事。

慕词为何从没提过白月,他为何不轻易把手上的佛珠脱下,还有,

她苦笑一声,死死地注视着那一抹残影,眼睛顿时像被蒙了一层雾。

还有,为何梦境里的慕词和梦境外的慕词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别。

她听到了白月的遗言。

白月口中的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虞十六不敢深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