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施了什么术法,我师兄呢!”

虞十六握紧着手中早已被汗渍浸透的符纸,心里没底。

“自然是被我踢出去了。”

“既然慕词已经走了,你也不必装了,我知道你同赤宴认识。”

兔妖挣扎从地上站起,朝跪倒于地的纪衡走去,只见她半蹲着,朝他脑中轻轻一点,发狂的纪衡立马安静起来,向她怀里倒去。

虞十六还处在被人识破的震惊中,扯着袖子,有些惶惶不安。

“放心吧,他会好好醒来的。方才讽刺你的话别放在心上,我只是想拖延时间。”

兔妖朝她友善一笑,“若是不拖上一段时间,之前所举怕是要前功尽弃了。”

“若无正当理由,他不会杀你的。”

如果你没有同魔界扯上关系的话,虞十六暗自腹诽。

“或许吧。”兔妖抬起眸,轻声道:“除了最后那句话,我的话都是真的。那封信和红绳放在皇宫里最大的那个树洞里。可以帮我拿给纪衡吗?”

虞十六迟疑半秒,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知自己是何时暴露的,但把柄在小白手中,为了不让小白泄密,她也得帮这个忙。

“我说,你也得看看身后之人,那黑曜石手绳可以在危难之际救你一命。”

兔妖轻飘飘地吐出句,眼神却落在她的身上。

既然赤宴你帮我一把,我也不是不懂回报的人,剩下的就看你赤宴能做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