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你先放开我。”

虞十六想推开贺稚的手,可是他抓得牢牢的,一动不动。

无声对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为什么”

他轻轻低喃着,声音有些沙哑,影绰烛火下,他的眼尾有些泛红,长而卷的眉睫于眼睑处落下根根分明的残影。

他这是怎么了,一副吃错了药的模样。

脑中一闪而过的是慕词只身前去森林的画面,她必须得去阻止慕词去森林。

要是他瞧见那处湖泊,不说可能会被他发现疑处,若他同赤宴狭路相逢,以慕词还发着烧的状态,说不定还斗不过赤宴。

想到这个,她不由得加大了拨开手的力度。

“不许去找他。”

他抬起眸子,不可置疑地说,“你现在必须呆在这儿。”

他承认自己的第一印象在她心里算不上好,可是他也待她不薄,她现在这番急切的模样,定是又要去寻她那好师兄。

嫉妒如野草般肆意蔓延生长,胸腔的火气砰砰地撞着。

他气急攻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就得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许去!

声音于空荡的寺庙放大又放大,佛像无一不慈悲地闭着眼,仿佛在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虞十六摹地眨眨眼,认真打量着不知闹什么脾气的贺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