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目光只是随意地掠过那枝干,剥掉右手的黑色手套,从右手取下枚黑曜石戒指,放在大树镂空的空隙之中。

一阵光束顿时从头顶撒下,他熟稔地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的场景便已转换。

王座上的人正垂头揉捏着眉心,轻飘飘地落下一句,“最近她在做些什么?”

“禀告魔主大人,她目前在桑南镇,貌似顶替了一个小姐的身份,同凌峰的首席弟子还有楠隐的女儿还有”

赤宴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楠隐的一名出色弟子下山历练。”

“出色弟子?”乌迟修略带沉吟,而后坐直身子,又道:“有归来的心思么?”

“她,怕是正玩得火热。”

赤宴抬起眸,不带一丝情绪地看向王座上的男子——

他神色漠然,眼角的一点血痣却颓靡至极。

“有劝过她么?”

“劝了,不听。”

乌迟修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算了,我会寻个时机去一趟桑南镇,这些日子你暂时别出去了,替我管一阵魔界。”

他扔给赤宴一副玄色金边的令牌,赤宴旋即接住,握住令牌的指尖微微泛着白,似乎是用了极大的力气。

“若我离开会传信予你,届时你无需外出寻下任魔主,直接回来罢。”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