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委屈如参天大树般破土而出,他手足无措地蒙住自己酸涩的眼睛,呼吸沉重。

趁着把小月支走的工夫,她拿起药碗,走向那处亮堂的房间。

她先是敲了敲门,发现无人应声,便推了推木门,可是木门一动不动。

锁了?

她把木碟放在柱廊旁,从储物袋夹出一张符纸,嘴角微微上扬。

嘿,走起。

她俯身端起木碟,低喃术语。

顷刻间,她的身体和手中端着的碗碟旋即透明化,她顺利穿门而进。

她本想先寻着虞琅,可被墙面上挂着的字画吸引。她凑近一看,字画右下角皆盖着一朵红梅,她又将目光移向画的正中——

几只栩栩如生的白色小狐狸活灵活现地于雪地玩耍,而后她又粗略地看了遍周围的水墨画,大部分是山水图。

她吝啬地将目光收回,往房间逛了一圈,却不见虞琅的身影。

怎么,难不成走错了房间?

虞十六歪歪头,迟疑的眼神不由得落在门把上,皱了皱眉。

不对,门从内反锁,这个房间应当有人才对。

那为什么现在这里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