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去!”
贺稚扭头,冲动地扯住虞琅的领口,红了眼眶。
“她那么蠢,说不定连符纸都没拿出来就被打晕了——”
贺稚咬牙切齿,心里难受得紧。
“贺稚,别冲动。”
慕词拉住他的手,示意他冷静些。
他心中嗤笑一声。
他也不想冲动,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想把自己的心,血淋淋地剥开给他们看。
今日看她欢快地同虞琅逛街、陪他吃糖人看比赛、亲昵地牵起他的手,对着他笑,他的心里就止不住地难受,心脏像是被踩了好几脚,灰扑扑的,那脏兮兮的心脏无力地跳动着,上面的灰尘便扬了漫天,呛得他眼鼻喉嗓皆泛着钻心的痛意。
可那家伙呢?只是不冷不淡地说出这句话,丝毫不在意她的状况,连保护她这件事都干不好!
慕词伸手止住冲突,心中泛酸。
他是个普通的凡人,会难过,也会伤心。
贺稚瞧见的,他都看见了。
贺稚没看见的那个盒子,他也看见了。
阵阵难受席卷四肢百骸,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师兄”这个身份好像真的如贺稚所说,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发丝,心中的苦涩也止不住地随风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