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仍在嘴硬,咬紧下唇。
看着里面一哄而散的顾客,她痛心疾首,心想今天怕是亏了一大笔银钱。
她至今还在痴心妄想,持剑的那名小少年只是吓唬她而已。
贺稚见她只是叫嚷着,并不打算说出事情原委,他旋即将剑贴近她脖颈发皱的皮肤,慢悠悠道:“听不懂?”
话音未落,脖间传来一丝剧痛,脖间的血顺着发丝滴落,于木板地面溅起一朵朵血花。
“你,你来真的?”
她断断续续道,连口水也不敢咽下,生怕那血也顺着她的力气一齐呲了出来。
眼见着眼前的小少年愈发狠厉的模样和嗜血的眼神,她顿时察觉些许杀意,心有余悸。
真是个心狠的小郎君,谁被他喜欢真是倒了半辈子血霉!
老鸨不由得扯着脸面,连连求饶,哀声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
慕词解开锁,深吸口气,一把推开门。
他们慢慢走进房间内,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里又脏又乱,地上尽是剩饭和不知名的黑色污痕。
陶罐里摹地钻出个肥耗子,在地面上如无头苍蝇般乱窜个不停。
他们望着眼前这一场景,很难想象那些被掳来的姑娘是如何在这儿生存的。
“你还真是好样的,赚那么多,这房子也不修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