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口水休息休息。”
吴公子复杂地看着她递来的茶杯,又瞧见她手中的童女彩陶,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拿这个做什么?”
那郎君而后恍然大悟,大惊失色:“你想砸晕我?”
“没有啊,就是这彩陶还挺好看的,就拿起来多看了几眼。”
虞十六胡言乱语,视线不由得顺着吴公子,一直落在童女彩陶身上——
方才阴森可怖的彩陶,不知为何,变得滑稽可笑起来。
吴公子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古怪地瞧了她一眼,下意识离她远了些。
“原来如此,家中还有许多,你喜欢可以拿着。”
虞十六干笑道:“这怎么好意思——”
“那你还好意思叫我帮你逃婚,这次我说什么也不当出头鸟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郎君气哄哄地嚷着,将手中茶杯重重置于桌上。
“你站在那儿发什么愣,快想办法啊!”
见他彻底对虞二小姐没啥坏心思,她的心顿时放到了肚子里,无所谓地挥挥手道:“算了,我还是洗洗睡吧,明日再议——”
她作势要离开,却不想被身后的人扯住袖子,他扭着眉,义愤填膺道:“不可!男女有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