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十六摹地开口,随后指着一处,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瓦片,亲身示范。

吴小郎君却出声反驳,“我觉得凶器不是刀。”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见过伤口的人,吴小郎君的发言显得尤为重要。

“那日马场锻炼换衣服时,我偶然瞧见过他手臂上的伤口,根本不可能是刀割出来的模样。”

“可这又说明什么呢?”

虞十六耸耸肩,满不在乎道,“重点不是在受伤嘛。”

贺稚漫不经心地坐在一旁草垛上,凝视着地面,沉思道:“不,这反而说明了一点。”

虞十六:“?”

吴小郎君:“?”

他们满头雾水,正想问一问贺稚未说完的话,可却被慕词抢先开了口。

“墙面血迹斑斑,可地面却一丝血迹也没有。”

只见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那血迹,而后又走向破屋门口——

吴小郎君不由得问:“外面有什么不对劲吗?”

虞十六凑上前,顺着慕词视线的方向瞧。

“门外这一路其实都有血迹,可屋子里地面上的血迹却骤然消失,只是墙面有飞溅的血痕。”

慕词皱着眉缓缓开口。

“师兄你能判断是妖还是人为吗?”虞十六歪着头,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