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瑶青回头朝他看了一眼,旋即跟上慕词的步伐。
“还没看够吗?”
见二人齐齐离去,贺稚本欲往前走,可是身后的人却没有跟上来的迹象,回头看去,才发现她正看向门口,久久不能回神的样子。
贺稚将肩头的累赘一把拎了上去,虞十六匆忙回过神,仓促跟上去,扶着吴小郎君的身体,嗔怪道:“你小心一点,别把他伤口撕裂了。”
“师姐都看过了,他没什么大事。”贺稚瞥了她一眼,心中不耐。
到头来他做苦力,还得被责怪,心中总有些不甘,更何况背着的那家伙还是她之前的未婚夫。
虞十六亦步亦趋地跟着贺稚的脚步,一边搭把手扶住吴小郎君。
夜色下,清辉如水。贺稚乌黑的发丝被月色映成银色,松垮垮地搭在肩头前。
可即便如此,周围依旧暗得可怕。柳树枝条被风吹得恣意张扬,若放在白日便是潇洒自在的浪荡少年,可放在晚上,她却觉得是张牙舞爪的恶鬼。
青石板上,唯独留下绵延不绝的脚步声。
虞十六:“你知道医馆的吧?”
贺稚:“嗯。”
话音刚落,只见一幢古色古香的小院便闯入眼帘。
两个暖黄色的灯笼高高悬挂在屋檐上,在一片黑暗的街道里显得尤为亮眼。
虞十六看了眼牌匾,在确认这是医馆之后便伸手去敲门。
“咚咚咚”的声音沉闷有力,她使的力气并不大,可声音却像传了好几里。
开门的是一名扎着麻花辫的姑娘,她右手提着灯笼,在看清贺稚背上的人后熟稔地让路,领着他们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