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埃德蒙为首的法国文化代表团就在离开的队伍中。
他们已经完成了这次的观礼,阿诺德拍到了很多满意的照片。
苏葵的作品翻译不是一夕之功,他们约定好,一旦翻译完成,就与那边接洽。
十月六日。
苏葵亲自将他们送到机场。
阿诺德湛蓝的眼睛看着她:“苏,我的朋友,我好像有些舍不得离开。”
舍不得离开聪明美丽的朋友,也舍不得离开这个充满着人情味的国家。
苏葵对他微笑:“阿诺德,我想我们还会再见的。”
埃德蒙笑了笑:“是的,我仿佛也舍不得离开这个让我充满启发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舍不得离开这个能给他启发的人。
这段时间和苏葵的交流仿佛给了他一种全新体验,让他在文学上有了新的思考,他有预感,这种思考能给他带来大的收获。
“苏,真希望你能一起去我们国家。”埃德蒙道,“我的一些老朋友一定会想要见到你。”
那些老朋友如果能听见这个女孩对他们作品的分析推断,一定也会大呼上帝的。
决定了,他回去一定要告诉他们,想起那些老朋友或许激动懊悔的样子,那一定很令人愉快。
苏葵对他颔首微笑:“感谢您的好意,或许会有那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