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三月的最一天,一个之前和程奇一样死不开口的愿意招供了,说出了苏葵记下的那套手势的含义。
“贺县?”组长念叨着这个名字,久久没有说话。
贺县,又是贺县。大家的心里都是同样的想法。
这个地方他们已经非常熟悉,现在的几个涉案人员除了港城的几位,几乎全部都是贺县的。
红门的第一个据点是在贺县端掉的,之前被他们怀疑的三爷是贺县据点的负责人,那封写给程奇的信是在贺县邮局拿到的……
现在他们又得到消息,那个人打的手势,就是让他回贺县二号据点汇报这件事。
二号是他们自己的代称,据以前贺县据点的人交代,这个据点不在别处,竟然就在和平公社附近的一个废弃的木材加工厂。只是上次以后他们已经统一转移了阵地,那里早就不用了,现在可能是重新启用了。
和平公社,正是清河大队所在的公社。
时间不等人,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们思考,调查部立刻派人暗中前往贺县和平公社,将这人抓捕归案。
在强大的国家力量面前,又没有任何人与他们通风报信,这处刚刚新生的据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捣毁。
这天,苏葵就在《华夏日报》上看到了一个硕大的标题。
——港城偷窃事件另一嫌疑人落网
直到带着手铐,缠着绷带坐在审讯室这里,这个名叫程发的人都一言不发。
在场的不仅有调查部的同志,还有公安局的同志。忙碌了这么久,他们终于有了这个大收获,突破口全在他身上。
他长得很瘦小,看起来和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威胁,但审讯室里却对他严阵以待。
因为这人有一手厉害的功夫,要不是他们的同志警觉,甚至动用了武器,恐怕还拿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