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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是胃口不开又爱吐,应该是一样的。

“咳咳……”裘同志,正一口一口舍不得吃的裘同志,差点被一块梅子肉给呛死。

总之他这两天是好多了,前三次会议都是苏葵代替他,最后一次他也没去——苏葵让他躺着,要么就赶紧找找有什么能替代酸梅的东西去。

她是真心盼着他好的,真的——因为下一站他们将要前往阿尔及利亚,又是一个官方语言为阿语的国家。但他们的通用语言是法语,两种都要准备。所以他要是再不好,苏葵就要顶两份班!

最终他也没能找到能代替酸梅的东西,这包苏葵友情贡献出来的酸梅就成了他的救命良药,上了飞机后他小口小口当药一样含着,珍惜得不得了,看得大家眼角抽抽。

“裘同志啊,我怎么听说这是孕妇吃的东西呢?”有人跟他开玩笑。

这能让他尴尬吗?他现在已经波澜不惊:“谁说孕妇吃的别人不能吃了?只要能让我减轻症状,那就是救命的好东西。”

他一边含着“药”,一边手上写个不停,不时地打瞌睡,还是觉得心口照样不舒服。

他以前没出过国,没坐过飞机,谁知道自己晕机呢!明明他不晕车的。最关键的是,没一个人和他一样!

还是首长过来看他时发话了:“裘同志,看你的样子很不好,你们昨晚也辛苦了,工作先暂时放下,还是先休息,稿件等到大使馆再翻译也不迟。”

昨天晚上他们基本都没有休息——首长每离开一个国家前往另一个国家之前,必须将所有翻译稿件全部打印出来,还要提前准备好下一站讲稿译文。并且按照惯例,访问一个国家结束后,需要就会谈内容发表新闻公报。这个公报当然是最后一天才能出,意味着他们离开之前的一夜是绝不能休息的。1

他们组就两个人,虽说一个负责口译一个负责笔译,但也不可能把任务全堆那位同志身上。为了不叫首长陪他们熬夜,苏葵都加入了进来,就是他们三人都一直工作到半夜(假如没有她加入,那大概就是彻夜通宵),拿正式文本去给首长签字。

苏葵刚刚就是和首长在说公报发表的事情,结果回来一看,裘同志又不太好了。

她摇头扶额:“你不知道晕机的人在飞机上看东西只会更晕吗?”

又是熬夜工作,又是晕机,还在飞机上继续翻译,他不晕谁晕啊!

“是的,这位美丽的小姐说得对,先生,这样您只会更不舒服。”

“先生,您应该听首长的话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