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人了,他不装了,露出真面孔啦。
米粒儿翻个白眼,伸手一推将其推出办公室,然后“啪”挂上了大锁。
“你得意了。”白文斌竟然还不走,幽幽出声。
米粒儿觉着跟对方多说一句话都浪费力气,不打算理会的。
但是对方不依不饶:“你从哪儿知道张英的?”
张英就是刚才米粒儿对白文斌无声说出的那个名字。
原来对方是担心这个。
米粒儿知道张英这个人,还是上辈子离开鱼水县,中途越想越气,不打算独活的时候,遇到了老师。
老师开导她一番,又怕米粒儿再想不开,索性带着她去公差。
出差的地方就在省城大学,老师进办公楼处理公事,她就在外面等。
米粒儿长的漂亮,还是那种特别明艳艳,很有攻击力的美,在校园里惹来不少人侧目。
有人鼓足勇气给她搭讪,米粒儿鬼使神差,就问起了白文斌这个人。
白文斌刚毕业没一年,学校里的学生还有些印象。
然后米粒儿就知道,白文斌好好一个本科生为什么被打回原籍,还分配到工厂里。
白文斌就长了一颗吃软饭的脑子,读书的时候就开始勾搭校长的闺女,同时还吊着另一个省级领导的闺女,也就是张英。
结果脚踏两只船翻车了,张英脾气大,带着人将白文斌打了一顿,然后放言最好别让他听到白文斌的名字,听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