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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班,厂里喇叭就响了,宣布了厂里对某些人的处理决定。
樊勇被撤职,打回压轧车间。
人事科辛主任,因为识人不清,违背纪律,被提前强制退休。
辛主任从办公室办完退休离开棉麻厂的时候,米粒儿就站在床边看。
对方背影萧索,脚步蹒跚,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
刘娜凑过去:“听说昨天他去宋副厂长家闹,本来只想给他记大过一次,结果今天就让收拾东西滚蛋了!”
这种为了一己之力,随便开后门,让德不配位的人升迁的人事科主任,就该滚蛋。
米粒儿认真听着。
可以想像,宋团结忍痛斩断自己的人,是多么的难过和无力。
但谁让他惹米粒儿呢?
刘娜又说:“樊勇被撤职,笑死人了,连压轧车间最老实的都笑话他,说没能力的人靠着后门上去,位置也稳不了,他还以为自己有靠山呢,要跟人打架,结果被压轧车间的人群殴一顿,然后他打不过,跑去揍了白文斌一顿,结果又被白文斌妈挠花了脸,真是狗咬狗一地毛,哈哈哈哈。”
米粒儿:“……”
确实很精彩。
“对了,李秀娟不是之前跟他谈对象吗?樊勇刚升副科长的时候,李秀娟家里都在庄上嘚瑟坏了,话里话外家里多个当官的女婿,家里都准备认门嫁闺女了。”刘娜说不完的八卦: